阮宁安深吸了一口气,半靠着季铎,走到自己的墓碑前。

        站定后,对上男人担忧的眼睛,阮宁安强撑着凑出一个笑脸来:我就是看到和我一样名字的人躺在这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季铎皱了下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带你来。

        不,是我想来的,阮宁安说,而且我以前老是借他造势,确实早该来拜访他了,感谢他了。

        阮宁安拿过季铎放在一旁的雏菊,半蹲下身,轻轻摆在白色的墓碑前。

        他看着墓碑上阮宁安三个黑色的大字,在心里默默道:身体啊,你先在这里乖乖待着。你的灵魂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等把该办的事情办完,陪着想陪的人健康到老之后,会回来这里的。

        说完这些,阮宁安起身,站回季铎身旁。

        两人并肩站在墓碑前,阮宁安不由好奇起来:季老师,你以前来这里,都会和他聊些什么啊?

        季铎刚才说过,他每年都会来。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季铎不问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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