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将咬了一口的鸡腿塞到他嘴边,笑道:你倒是清楚你自个儿。怎么,走镖难道就不辛苦?

        那不一样。姜羡余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又推回去给他,你吃。走镖再辛苦都是应该的,开馆子那是自找的。

        说着自己先笑了。

        谢承不再同他谦让那只鸡腿,而是假作不经意地玩笑道:那你还是别去了,留在我家当护院,我给你发工钱。

        姜羡余愣了下,笑着朝谢承拱手:好啊,那就请谢大人带小的吃香喝辣。

        谢承弯起唇角,成,今日就带你去吃蟹。

        如今正是丹桂飘香、秋蟹肥美的时候,金陵聚满了文武学子,秦淮河的热闹都更盛几分。

        姜羡余和谢承在秦淮河边吃蟹,要了一个临河的包间。底下花船飘荡而过,丝竹声声入耳,伴着婉转的小曲和姑娘恩客的嬉笑。

        姜羡余靠在窗边往底下看,突然转头看向谢承:谢承,你去逛过花楼吗?

        谢承眉心一跳,反问他:你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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