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厚着脸皮嘴硬:我不是说他出去了吗?
李婶气道:去哪了你怎么不说?主子问话有你这么答的吗?
她这几日也忍够了王婶的小心眼,整日就知道找事儿,屁大点厨房也能作妖,今日这么小的事情也能被她搅和得不痛快。
那确实比不上你。王婶把烧火钳一丢站起来,阴阳怪气道:你是他家奴才我又不是。
那就滚!
黑着脸的段书文出现在厨房外边,解下钱袋丢到王婶脚边,拿了月钱现在就滚,明日不用来了!
王婶吓得一抖,顿时没了气焰。
她在这干了一年多,逢人就说家主是读书人,脾气好,在这干活轻松钱又多,却是今日才知道读书人发火也能这么吓人。
咱咱签了契到年底。她还不想丢这份工。
平安骂道:契书也写了干不好就得滚!您这么大一尊菩萨,咱家可雇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