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咬牙问他: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姜羡余刹那间红了眼,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谢临渊

        别这样叫我。谢承咬牙忍住话里的颤抖,看向姜羡余的眼神显得有几分凶恶。

        姜羡余僵了一瞬,继而心如刀绞。

        他这么喊谢承,只是为了区别于今生的谢承,却忘了这个表字于谢承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枷锁。

        前世谢承为了给他建墓,不止一次同谢父谢母争执,除了哀声祈求,也曾在谢父厉声呵斥他名字的时候崩溃失控。

        别叫我谢临渊!

        他赤红着眼睛看着虚空,笑得仓皇而悲凉:那两个字时刻提醒着我,当年是如何失去了他。也时刻提醒着我,永远不要奢求他回头看我!您给我的不是忠告,不是鞭策,是枷锁,是囚牢!

        谢父气得捂着胸口往后倒,可更先一步倒下的却是口吐鲜血的谢承。

        他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又在谢父谢母跟前苦声哀求,才终于获得准许,为姜羡余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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