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墨:?
那贼人如此凶残,捕快打不过也很正常嘛,少爷怎么骂人啊?
姜羡余好笑地看着识墨:你家少爷说的是任逍遥。
啊?识墨不解,虽然那人该骂,但他武功高,跑了不也很正常?
姜羡余看向谢承,后者没有反驳,无声肯定了他的推测。
他不跑还好,只要没有前科,老老实实归案,一口咬定只是同谢承有私怨,前来找他切磋,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一来谢府没有损失钱财,二来无人伤亡,反倒任逍遥自己受了伤,那么顶多挨顿板子,向谢府赔礼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但如今他跑了,那便是作贼心虚,动机不纯,自然也就成了通缉犯。
他活该!
明白过来的识墨摸着脖子愤愤骂道,昨晚那人对他下那么重的手,脖子后头现在还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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