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顿了顿,抬头见他垂头乖顺的模样,不禁叹了一口气,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道:我知你自小懂事,没让我费过心。

        但我偶尔也发愁,你从来不哭闹、不撒娇,越大性子越沉闷,凡事憋在心里,甚少同我和你父亲袒露心声是不是因为我们,待你过于严苛了?

        母亲谢承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宽慰谢母,静了片刻才道:儿子生性寡淡沉闷,让您费心了。

        谢母喉头哽了哽,反驳道:做母亲的,怎会不知自己儿子到底是什么性子?你若真是无怒无喜,今日又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谢承动了动唇,垂眸不语。

        他逐渐意识到,自己今日确实过于反常了。

        小余那孩子性情活泼,我原本以为你同他处不来,会渐渐生分。没想到你俩倒是亲如手足,越大感情越好。

        谢母给他包扎好伤处,叹道:既然如此,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何必脸红急眼,伤了感情?

        谢母劝他:娘也不是要你一味让着他。他是比你小两岁,但不懂事的地方也得改。你可以说说他,但别自个儿生闷气,嗯?

        谢承眼睫颤了颤,嗯了一声,没敢看谢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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