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舟连忙追上来,见他仰面失神地躺着,心里一紧,声音都忍不住发抖:小余
姜羡余闭了闭眼,腾地一下跳起来,吐出一口浊气,甩了甩身上的草屑,没事没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姜柏舟:
胡闹!姜柏舟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无奈地斥了一句,却又不忍再说旁的重话。
返程路上,兄弟俩并辔而行,姜柏舟忽然道:小余,你想考武举吗?
姜羡余摇头,大哥别信山长说的那些,我这样的性子,哪里是为官为将的料?
姜柏舟抿了抿唇,认真道:小余,爹娘和我从未觉得你将来会平庸无为。相反,自你出生起,我们就知道你日后必定出类拔萃,与众不同。只是我们舍不得舍不得你涉难犯险,你明白吗?
我知道。姜羡余眼眶微热,垂下眼避开姜柏舟耳朵视线。
前世他不懂,但死过一回之后,他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其实一直被家人和谢承捧在手心里宠着。
所以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体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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