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谢承冲到屋外,拦住正要撑地起身的少年,踢开一块碎酒坛,将人扶了起来。
姜羡余站稳身子看向他,谢承。
怎么了?谢承扶住他,温声应道。
姜羡余张了张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你为什么想做官?
刚问完,他又啊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问过你。
谢承当时说,不是他想,是谢家需要。
谢承无奈叹气,摸了摸他的额头,吩咐识墨:打水,再去厨房煮碗醒酒汤。
一边说着,一边揽住醉醺醺的少年,将他扶进屋里。
我自己走。
姜羡余挥开他的手,步态略微有些摇晃,走到谢承床边,将自己砸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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