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将两侧对流的窗打开,纵容夏夜的凉风闯入。转头见姜羡余拿着擦头发的帕子发呆,喊了他一声。
小余,来这。
姜羡余甩开思绪上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谢承从他手里接过帕子,帮他擦头发。
连风都是热的。姜羡余叹道。
他趴在窗沿,抬眼看了看星辰闪烁的夜空。
院外枝头传来聒噪蝉鸣,坏了夜的静谧。
头发还没干透,姜羡余又有了出汗的征兆,忍不住叹道:今年夏天有这么热吗?我记得前
差点说漏嘴,他顿了一下,前些年,根本没有这么热。
谢承给他擦头发的动作稍稍一滞,微不可查。
是该下雨了。谢承道,否则,庄稼就要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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