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前世失去姜羡余后崩溃失常的样子,是姜羡余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好。姜羡余哽咽着看向他,伸手揽住他的腰,绑着我,哪也别让我去。

        谢承却没有被轻易安抚,而是将他揽紧,那日在书房门外,你听见了我父亲的话,对么?

        姜羡余怔住,泪珠挂在眼睫上,没有反驳。

        谢承早有预料,强势扣着他的后颈令他直视自己:你听好,从前你不承认也罢,不抗拒我同你亲密也好,但从今日开始,休想再糊弄我。

        前世是我糊涂,在你走后才知情为何物,又没能护住你,眼睁睁与你错过一世。但今日你如果应我,我两世无憾,别无所求,就守着你过一辈子。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如果你不应,我也决不甘心这一世也白活。你休想像前世一般,与我天涯陌路,殊途至死。无论你逃去哪,我都会找到你。哪怕你不愿意,也只能同我绑在一块,听懂了吗?

        他动作强势,语气霸道,颤动的眸子却出卖了他的不安。

        他怕姜羡余退缩,怕他拒绝,怕他不敢挑战世俗礼教,与他共步歧途。

        姜羡余却笑了,抹了下泪,深吸一口气,攀上谢承的脖子,吻向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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