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父亲心情好,是因为他中举,因为他要议亲不知少年方才在院外有没有听见。
观少年的表情和反应,应该是没有的。若是听见了,怎会这般无动于衷?
可是谢承脚步一顿,事实上,自从他们说开彼此重生的秘密,他对少年的心思就袒露无疑,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很微妙。
得意忘言,他以为他们之间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表态,但少年其实从来没有表明过心意哪怕他从来不排斥同他亲昵,不拒绝他的靠近,甚至答应用一辈子来还他。
但那只是还,未必是爱。
怎么了?姜羡余发现他突然停下,回过头来看他。
谢承看了他一会儿,压下心头肆虐的阴暗思绪,在心底安慰自己:莫心急,都已经重活一世了,还有什么等不得?
他平复了情绪,道:我换身衣裳再出门。
姜羡余不疑有他,跟着他回了修竹院。
再次出门时,青竹已经找出了自家少爷写完的功课,牵着马等在谢府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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