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疼得差点飙泪,覃云汉捂住脑袋,连忙拿起笔继续默写。
刘夫子收回戒尺背过手,巡视完全场,最后才将视线落在姜羡余身上,走到了课室外。
回来了?
是,夫子。姜羡余将自己的功课奉上。
刘夫子翻了翻,故意绷着的脸色缓和下来,笑眯眯地捋了捋须,不错,写的字也有些进步。
姜羡余笑答:都是夫子教的好。
刘夫子哼了一声,低声训斥道:少拍马屁!我问你,你这书还念不念?
姜羡余收了笑意,如实道:夫子,您也知道我并非科举之才,继续考下去也难有出路,还不如早日随大哥去金陵,学着做事。
刘夫子面色微沉,看着姜羡余的眼神带着几分惋惜。他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中途辍学的学生绝不止姜羡余一个。但每一个,他都觉得遗憾惋惜。
却听姜羡余道:虽然往后不来书院,但书我会一直念下去。大哥和谢承给我寻了不少书,我都会好好读,不会荒废和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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