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已经捧着纸蜻蜓小跑回来,看着唐离音的眼神多了一丝亲近。小孩子总是忘性大,现在可能就希望唐离音能跟变戏法一样变出其他东西。

        他扯了扯唐离音的袖子,完全没有发现这位太子兄长处于魂飞天外的状态。

        春华园的回廊处,借着竹影的遮掩,唐离音没有注意到回廊的转角站了一个人。对方站在圆窗边,淡淡地看了唐离音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一边身着劲装的男子稀奇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一路上他这个同伴对周围的一切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唯独在这里停留了几瞬,确实让人觉得稀奇。

        那个好像是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淮眠你之前都在塞北,可能不认识。

        同行的人解释了一下,继续道:我们两个受圣上之命来教几位小皇子习武,本来皇子们另有人教,但是好像是太子殿下闹起来不让那些老师傅教,非要找些年轻人来,就派了我们两人进宫。不过我没想到你也会来

        男子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总觉得让对方来教这些小孩怎么都有些屈才了,毕竟先不提对方国公府继承人的身份,就是对方靠自己的本事都已经在边关待了三年,身上都是有实打实的军功和武职的。

        这太子殿下在宫里就是个大魔王,听说总是把宫人弄得手忙脚乱的男子见同伴感兴趣,他也不介意再多说一些。

        魏淮眠听着,想到了方才惊鸿一瞥的小少年,对方漆黑深邃的眸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当时蹲着在跟一旁的孩子解释什么,一脸局促,一双桃花眼眼里还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到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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