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长摇摇头:“小秦说过,小乔母亲姓江。”

        和贺老太太以及她的老板苏老爷子都对不上号。

        张爱梅想了想:“那可能确实是我想多了。”

        不过也是,全国那么多人呢,长得像一点又不是一定有血缘关系。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徐师长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搜刮彭芳的受贿品时,里面有一块翡翠,他之77zl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细想,现在看来,那上面雕着的就是一个“贺”字。

        那块翡翠一直放在他办公室保存着,“但我不确定和贺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关系,要不你明天去看一眼。”

        “好。”张爱梅连连点头。

        她是个急性子,第二天一早就把徐师长叫起来了:“老徐,快起来,咱们要快点过去!”

        徐师长这么多年都被她磨得没有脾气了,只能听从吩咐的迅速吃完饭,带着张爱梅去了办公室,把翡翠递给了她。

        张爱梅也不懂这些玉器,只觉得这块翡翠拿到手里就显得特别温凉,她又看了看那个贺字,笔势有力,铁画银钩,在最后一笔停顿前,还微微往上翘了翘。

        这种书写习惯,张爱梅依稀记得自己看贺老太太开具药方的时候,似乎也这么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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