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榕身子向前倾了倾,手掌又往前移了一点,歪了歪脑袋,开玩笑道:“怎么,知道小秋姐其实是小秋哥,不开心吗?”

        见她半饷没动静,便又走出办公桌自己的位置,站在贺明珠的身前,向前微微倾了倾身体,靠近她的身侧,用那低低的男中音说道:“是哪些话非要对我才能说呢?”

        那话音气息直冲耳膜,贺明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猛然抬头瞪他。

        秋榕又恢复了那派温煦和气,站直身体,依然伸出手掌等候握手礼。好像方才只是个调皮的小孩跟你来了个捉弄。

        贺明珠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扑通直跳,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呵,一个小毛孩子就把你给撩到了?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一定是这个女变男,太过突然,才一下子恍然无措。

        想到这,她就恢复了往日的强人风采,大大方方伸出手掌,同秋榕握手礼。末了,从容而笑:“是我失礼了,先入为主了,一听到岑老师说他老同学,再看到‘秋榕’这名字就以为是位女士。真没想到,呵呵,真是抱歉。你好秋主任,我是贺明珠,从温市来的。”

        “果然是岑今这个促狭鬼。”秋榕把刚才倒的水杯移过去,示意她坐下,“干净的杯子,已经温了。其实,你77zl可以叫我,小秋哥。”说完他眨了眨眼睛。

        额……贺明珠心里腹诽,促狭的是你吧?

        “秋主任说笑了。”她当然不可能,真把小秋哥叫出口呀!

        真是,都是个什么事嘛,这都能把男女搞错,贺明珠呀贺明珠,你可真是好马失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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