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示意大家停一停:“好了,停止吧。”
根本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胜负太过悬殊,毫无悬念。
认认真真正埋头剪布的裁缝们懵逼地抬头,以为老板又要发布什么新规则。
贺明珠把华裳做的那条裙子和样衣一手一件举起来,“胜负已定,组长已经出来了。你们看一看这两件是不是一样?甚至华师傅做的比样衣更细致一些。”
一片哗然。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们喃喃自语,摇头难以置信。
“事实就是这样,这样的技艺,你们不用不服。”贺明珠一锤定音。
虽然她好言好语对他们,但始终谨记着自己是老板,他们是雇工这一关系。她不允许她的员工小肚鸡肠,怼天怼地,怨天尤人。
愿赌就要服输。
明珠原本要华裳对她的组员说几句,没想到华裳说的却是:“店主,你先头说的谁制衣谁得提成,这个我认为不妥。如果一家店只有一个裁缝,当然可以这么做。如果一家店只想小打小闹,也可以这么做。但是要想发扬壮大,就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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