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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正准备为儿子前程奔忙的周翠花傻眼了——角都不见了,这戏还怎么演啊!

        一个屋的贺珍珠很坚定的说,不知道阿姊去哪儿了,一点儿都没听见离开的动静。

        人是无影踪的,只留下了一张纸条。着急上火的李秀兰忙让小女儿念。

        【我去县里做点生意,两三天回,不用担心。】

        ……贺家众人面面相觑。

        眼看时间要到了,主角不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长辈不再方便出面。只好让贺珍珠再去传话。

        这一去,贺家众人算是死了心,贺、郑两家的亲事,彻底黄了。

        而此时的贺明珠,正悠悠荡荡在金镇去往邻县县城的船上。

        不去本县县城,她是有自己的顾虑的。货物流通,买进卖出,要人家缺的才有卖头。邻县自然比本县更合适些。

        去那儿的船一天只有一班次,早上去,下午回。因此不大的船上挤满了人。贺明珠上船得晚,船舱是没有位子的,却收之桑榆,船尾的小甲板位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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