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竟然解开了束缚着柳仪景的绳索,将之毫不留情地往地上一推,柳仪景被迫跪伏在地。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身后毫不留情的鞭挞抽得摔趴在地。

        柳宗师呵斥道:跪好!本座今日便让你知道,胆敢忤逆本座,究竟是什么样的下场!

        那鞭子通体漆黑,小儿手腕粗细,其上是密集的纹路,兜着风狂抽下来,而且鞭鞭狠辣,毫不留情地往柳仪景身下抽去。

        直抽得他瘫软在地,爬都爬不起来。柳宗师逼迫他跪好,每每柳仪景才一跪好,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鞭。

        越清规的脸色发白,不敢置信地往后倒退。

        也是此刻,他才堪堪明白,原来柳仪景的恨意并非凭白无故。

        而是积攒了很多年,才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

        原来柳仪景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曾经经历过那种不堪,迫他承受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名义上的父亲,他的师尊。

        耳边蓦然响起了柳仪景先前的话:我本来就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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