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就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在狗血的边缘疯狂蹦迪了。
既然都是一只小狐狸了,心智未开,品性纯真,又误以为失身给了旁人,关键那人模样可能生得还不丑,出于愧疚,待他又非常好。朝夕相处下来,怎么可能不动情。
换作谁会不心动,狐狸也不例外啊,又不是根木头。狐性本淫,没准在朝夕相处间,就潜移默化地勾引人。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漫漫长夜不干点什么,也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扶摇道:少年狐性未褪,与小师叔朝夕相伴,认之为道侣,遂遂在一夜风雨中,破了小师叔的道心。
洛月明道:他一个狐狸,破你师叔什么道心?就你师叔的修为,一巴掌就能把狐狸拍扁了。到底谁破谁的?
越清规也道:倘若令师叔当真不愿,谁又能强迫他分毫?只怕误将愧疚当作情了。
反正具体情况谁都不知道,毕竟都不是当事人。
按照这么个发展,后面肯定还有棒打鸳鸯的大棒槌。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因为小师叔迟迟不肯回山,被师门发觉,师傅大怒,派了长老下山抓他回去。小师叔不肯伤害同门,又不肯让人伤了狐狸,遂要自行回宗请罪,让狐狸先在山下等他。
扶摇的神色很复杂,看起来几乎快要哭了,估摸着也是觉得狐狸可怜,还道了句,那少年我见过的,生得唇红齿白,十分文弱,那时我还小,初见时,以为是个纤瘦女子。
洛月明道:快快快,我现在就想知道后来发生了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