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距离温长羽的喉咙不过半寸,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吓得温长羽面如白纸,拖着一条断臂,沉沉跌坐下去。

        越清规亦是心惊肉跳,见策问停下,当即颇为愕然地偏头望了洛月明一眼。

        心道,大师兄寻常性子清冷,在山上除了修行之外,便只有看书打座,甚少与其他弟子接触。师尊又待他极严,以至于天剑宗的弟子私底下都说,大师兄是根没有感情的木头。

        而且大师兄有时候做事,连师尊的命令都不听的,如今居然因为洛月明,不惜半途收回灵力,丝毫不在乎会不会因此受到反噬。

        原来大师兄待小师弟当真是不同的。

        心尖一阵酸楚,越清规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自己突然怎么了。

        一收长剑,谢霜华召出钧天,将温长羽绑得结结实实,跟个大肉粽子似的。

        温长羽倒是制服了,可问题是,他们三个人要怎么出去?

        总不能真的将自己剁成一块块的,然后塞出去吧?

        洛月明突发奇想地转头同谢霜华道:大师兄,你说,我们要是挖个地洞,然后直接钻出去,你觉得行得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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