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跟木头桩子似的,那有啥意思?必须得挣扎,越挣扎越是兴奋。
谢霜华听罢,神情颇为晦涩难懂起来,沉声道:月明,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洛月明道:我当然知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放不开?没关系,我教你,来。大师兄你跟我学。
他起身,将人放开。
然后躺在床上拼命挣扎打滚,一边打滚,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叫:救命,救命啊!住手,住手!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不要动我!啊,放开!你弄疼我了,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啊!
谢霜华:
大师兄,你学会了吗?你就这样,然后你躲,我抓,你挣扎着打我,打我知道怎么打吧?
洛月明见大师兄一副很迷茫的样子,心想,大师兄实在太惹人怜爱了,可能连打人都不会,遂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言之凿凿道:你就这么打,然后我抓你的手,你不肯,就抬脚踹我,踹我人中,听明白了没?
谢霜华:
洛月明见大师兄仍旧一窍不通,有些急了,又问他:大师兄,你对顶嘴么?
顶顶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