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从上头掉下来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将他撞昏了过去。

        好死不死的,他这么一晕,就如同一条咸鱼,软趴趴地挂在绳上。更加可怕的是,他怀里一直揣着的血藤,似乎察觉到洛月明此刻无暇防身,竟暗戳戳地搞起了小动作。这里像是个无底洞,入目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谢霜华的双眸在黑暗中显得尤其明亮,正抬头环顾四周,欲寻生路。

        哪料才一低头,便惊见小师弟的衣衫中似有什么东西作祟,眉心一蹙,抬手欲擒。

        哪知那血藤寻着味儿,一路摸索至了洛月明的聚阳之地,在上头缠绕着。

        谢霜华那抬起的手,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去,尤其见到那处的擎天之势,更是惊骇得面红耳赤。

        宛如碰到了烫手山芋,嗖得一下将手缩了回去。狠狠转过身子。

        血藤在上面缠绕了一会儿,跟小蛇似的盘着,可能觉得洛月明跟个死人似的,没什么意思,转而又往下游走

        洛月明隐隐约约,察觉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刻不停地在身上作祟,可身子沉得要命,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下意识便以为,定然是大师兄的心魔又发作了。

        既惊且怒地想,这不行,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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