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舟目光呆滞的顺着宋佩瑜的示意转头。
十多名骑在高大骏马上的壮汉驭马走出队伍,变戏法似的拿出制式各不相同的号角。
经过宋佩瑜的解释后,赵国使臣队伍,将近六百人中,有五百多都是赵国太子仪仗队中的人。
宋佩瑜稍稍弯腰,半趴在马背上,低头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陈言舟,缓声道,才不到六百人,难道还会给洛阳带来威胁?你
余下半句话宋佩瑜没说出口,陈言舟却知道宋佩瑜与刚才那些人一样,也在嘲笑燕国小气。
眼看着赵国使臣队伍的态度十分坚决,陈言舟也不敢再多说。
他垂目将今日的羞辱都记在心中。
陈言舟也不是个笨人,从被赵国使臣牵着鼻子走的氛围脱离后,他马上想明白了导致此时尴尬的源头。
赵国使臣不满意,来迎接赵国太子的人只是个正二品的护国将军,或者说是不满意他的轻慢态度。
如果他听闻赵国使臣从漠县出发后,立刻带人出去迎接,而不是在仟县内等到对方到了仟县城门外,才慢悠悠的出来迎接,也许结果会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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