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大步从角落里走出来,跪在重奕脚下,殿下您回来了。
重奕收回探向永和帝颈间的手,又看了永和帝一会,才将头转向不知不觉已经围在他身边的众人。
琢贵妃与盛贵妃都不施粉黛的站在那。
盛贵妃仗着年轻,即使黑眼圈严重,也能有些精神。
琢贵妃却在不复往日的精致后,肉眼可见的苍老了许多,她看向重奕的目光满是看到主心骨后的安心,正在悄悄擦眼角的泪水。
父皇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重奕问道。
过了一会,琢贵妃忍不住哽咽的声音才打破寂静,原本只是风寒,谁知道几副药下去都不见好,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还牵扯到了旧伤,如今已经有整天没醒过来,全靠用好药吊着。
说到这里,穆贵妃再也忍不住悲意,转身背对重奕小声抽噎。
盛贵妃在穆贵妃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不停的抹眼泪,哭的比穆贵妃还要伤心。
孟公公反而最冷静,虽然眼眶中也有泪水,起码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太医说陛下这样拖下去早晚都要如今只能兵行险招,用虎狼之药。如果成功,陛下最多伤些元气,过个三五年就能养回来。如果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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