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县令始终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望着桌子上摊开的文书,看都没看堂下的人一眼。

        县丞突然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拍下,怒喝道,堂下何人?为何见县令不跪!

        宋佩瑜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我们既无罪名,为何要跪?

        尔等竟然还不肯认错!县丞做痛心疾首状,开始细数宋佩瑜等人的罪名。

        他将玉灵阁的主人定义为他国派来青县的奸细,宋佩瑜与玉灵阁主人关系密切,还曾与玉灵阁的大掌柜密谈许久,就是在与玉灵阁掌柜互换消息。

        总之,因为玉灵阁主人是别国奸细,所以宋佩瑜等人也是别国奸细。

        县丞言语间不停暗示,目前除了确定玉灵阁主人是别国奸细,其他人都还在调查中,他们只要将与玉灵阁主人来往的证据交到县衙,县令大人自然会明察秋毫,还他们个清白。

        发现事情的经过与他猜想的差不多,无论是玉灵阁还是他,都是因为钱财,才遭遇这番祸事,宋佩瑜顿时对这件事失去了原本的兴致。

        他目光犀利的看向坐在高位装模作样的青县县令,哼笑道,穆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别国奸细?

        正想着这件事什么时候能结束,要不就先将这几个愣瓜蛋收监,吓破他们的胆子再升堂的穆县令,突然听见有人直呼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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