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双方对这个习惯都适应的非常良好,抱着被子缩在墙角的宋佩瑜甚至主动伸长脖子,让重奕能更容易的触碰到他的脑门。

        随着重奕的靠近,宋佩瑜忽然动了动鼻子,他好像闻到了异香味。

        宋佩瑜迟疑的目光顺着重奕宽大的袖子一路往下,最后落在重奕腰间绣着蝶戏花图案的荷包上,突然伸手抓住重奕即将收回的袖子,问道,这个荷包是怎么回事?

        重奕经常带着的那几个荷包,宋佩瑜都熟悉的很,不是龙纹就是朱雀,花样单一且用料华丽,从来就没变化过。

        宋佩瑜能断定,重奕腰间的荷包绝对不是出自东宫。

        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八成是哪个姑娘送的。

        想到此处,宋佩瑜像是被突然烫了爪子的猫儿似的猛的撒开手,默不作声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抢在重奕前面道,算了,不用特意说给我听。我只是觉得这个荷包还挺别致的,呵呵。

        重奕挑了下眉毛,将与黑色锦袍格格不入的粉嫩荷包握在手心,仿佛是才发现他身上有这个荷包似的,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宋佩瑜眼角余光见到重奕的动作,还没分辨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眉心先浮现了暗影,你回东宫看你的荷包去。

        宋佩瑜后半句话没能说完,被金宝的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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