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点声,我听西边那些侠客说,楚容骗了好多可怜的姑娘,乃是天底下最大的负心人,大庄主不会也被骗了吧。

        大庄主病怏怏的,昨儿的一天没出来吃饭,今天也没出来,一直是哪个姓楚的出来取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洒扫的小丫鬟站在花架下头,望着紧闭的房门,甚是担心,但庄主早就下令不能扰了大庄主的清静,她们这等普通侍女更没有资格多嘴。

        你听听,那些小姑娘生怕我把你给活吃了。朝歌放下纱窗,微弱的女声都完全隔绝在外。

        男子靠在墨绿的长枕上,深色的长发蜿蜒垂在床边,□□的胸膛上,心脏处赫然是个巨大的窟窿。

        哥哥。男子伸出手掌。

        朝歌坐到床边,伏下身子仔细查看伤口处,焦黑赤红的伤口时不时透出丝丝灰色的雾气,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在男子的手臂上不断搔弄。

        还疼吗?朝歌问道,身下的人却没了动静,发尾感到一阵轻微的触碰。

        朝歌猛地抽回长发,看来好得差不多了。

        没,我还是病号。朝桓环住哥哥的腰,胸膛上的伤口像是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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