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人无男儿身,从无一日做真正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儿。”
只见三名少年郎脱离了身旁女子的护佑,再无灵力的护佑,站于蒙蒙细雨中,他们浑身瑟瑟发抖,嘴唇被冻成了紫色,但他们的眼中尽是执拗之色。
两位少年郎分别拿着古画卷的两端,将画中盛景陈列在天下人面前,居中那位少年,抬头目视苍穹,随后从周围这无数人身上扫过,字字珠玑道。
说到一半,他停顿了下来,声音哽咽,十数年来心中的苦楚化为眼泪,混合淋在脸上的雨滴,滴落到地上。
沉默!
无人应声,更无人将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连长生殿维持青铜古殿释放出种种奇光,盛景的叶长生也停下了动作,静静地望着他们三人,心中莫名浮现出心疼之情。
“我三人也曾指着贼老天大骂,也曾哀怨无比,在深闺绣花鸟,打算碌碌无为过一生,更曾自残身体,想着从这滚滚红尘中就此死去,只可惜有那种心思,却没那勇气,刚割出一道伤口,立马拿药膏止住伤痕。”
“但我们很幸运,见识了三日来昊天城从未有过的盛景。是他,那个白衣胜雪,与我三人一般大,却风华绝代的人,给了我们别样的希望,别样的冲动。这昊天城盛景,正是在希望之下所作。一生寥寥无几的才气,只能画出这等拙作,但临死前,我三人想以此画以示天下。”
站在中间的那位少年,抬头再度望天,将眼眶内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轻声道。
一言一语,述说着他们的心思,他们积攒多年的情绪。
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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