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剧烈的痛苦而跪地的江小流,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浮现出嘲讽奚落的笑容。
他笑得憨厚,笑得放肆,继续道:“在我们那小山村,对待孬种的方法,就是将他绑在木柱上,跪在祖辈祠堂七天七夜。不过你,不够资格进祖祠,只能跪在寡妇门前忏悔,因为你是孬种,克死了人家的丈夫。”
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如钉子般钉入每个人的心脏之上。
来自于内心的震撼,让他们动容。
他们不知道动容的具体原因,只是简简单单的为江小流不甘心,不服。
江小流,出生微末。
看得出来,他从小山村走出,受尽磨难,江湖磨平了他的棱角。
但有些棱角却是刻在他骨髓里面的,无法磨平。
他,瞧不起君无邪这样的人。
无关乎实力,只是单纯瞧不起君无邪的为人,人品。
“不要说了,你真想死吗?即便现在不死,但出了雨花石海,他们能有千百种让你死的方法,你个乡巴佬。都跟你说了改改你那山沟沟里的臭毛病,偏偏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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