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宰治看了一眼冷笑的幽灵,它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虽然问的方法不一样,但总觉得意义是一样的。佐藤广说出自己的看法,太宰也好,幽灵先生也好,总爱追究人行为背后的意义,但很多时候,人的行为本就没有意义啊。
我觉得玉子烧应该给幽灵先生一份,所以就给他,我觉得不能丢下太宰一个人,那我就要救你,这并不代表任何意义,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太宰治懒洋洋地半阖眼,我懂了。
真的?佐藤广狐疑。
当然,我可不像某些失忆的幽灵,脑筋像灌了水泥一样转不动。
呵!总好过某些有自毁倾向的人。
佐藤广舔舔嘴唇,喃喃自语道:分明是半斤八两,不知道你们在争什么
林中阴凉,风吹过树梢,摇晃树叶沙沙作响,两人一幽灵在树林里安静的待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佐藤广望着逐渐西沉的太阳,不乏担忧地道:也不知道织田先生他们怎么样了
幽灵先生双手揣在僧袍里,故意对佐藤广道:他们不会有事,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你可知道这村子里,天黑以后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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