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女面前,一床破草席掩盖着一个人影,是不是尸体也没人知道。

        不过沈正凌却是知道的。

        他皱眉对顾元元说道:“什么卖身葬父,简直胡说八道。”

        “席子盖着那人呼吸平稳得很,只要不出意外,再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顾元元失笑,见沈正凌把这事当真,不由拉着他细细解释道:“夫君你没弄明白,卖身葬父的精髓在于卖身,而不在葬父。”

        “啊?”沈正凌被顾元元说糊涂了:“什么意思?”

        不葬父卖什么身?

        哪有人好好的良民不当,非得自甘下贱,上赶着入贱藉给人当奴才的?

        顾元元笑道:“我跟夫君讲过吧,比如说这救命之恩呢,若是救人的是青年才俊又或者豪门贵族,那便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如果救人的长得寒渗,歪瓜裂枣,又或者身无分文,穷逼一个,破屋三间,媳妇没有,那肯定是救命之恩,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这个卖身葬父呢,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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