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候是个粗人,说道:“我管他什么底蕴底气,他这银子来得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要是大家有样学样,不事生产,都跑去赌坊投机取巧,大齐还不乱了套!”
赵谦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爹你想得太长远了,你也不想想,赌坊的银子是那么好赢的?”
“真要那么容易就赢钱,你儿子的赌坊早就开倒掉了。”
“没有一定的本事,进了赌坊那就是送钱。”
“所以啊,爹你的担心并不存在。”
“真有赌瘾的人,赢了还想再赢,输了又想回本,总之,能找到各种理由继续赌。”
“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就算进了赌坊见识一下,那也是小赌怡情,不会把身家性命都押到虚无飘渺的赌博上面。”
宁安候赵烈发现说不过自己的儿子,不高兴了,梗着脖子道:“别家赌坊输了银子,你那小破赌坊的银子不也一样要不回来,还不是亏了。”
赵谦笑道:“真没亏。”
“爹我跟你说,这回我赌坊让人赢去这么多银子,不但没亏,指不定还能赚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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