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口口声声说沈长贵毁了你清白!”
“当着村里人的面,我问你,沈长贵他怎么毁你清白了?”
“是脱你衣服了,还是上你床了?”
“人家离你家屋门还还好几十米远,就把你从水里救出来,到路边就放下了,这就毁你清白了?”
赵寡妇脸色涨得通红:“他,他,他把我从水里抱出来的。”
李福生冷笑:“村里农忙的时候,多的是人崴了脚,落了水,救人的,被人救的,不知道有多少,哪个没有身体接触?”
“都按你这说法,顺手帮扶一把就是占人便宜毁人清白,就得把人娶回家去,不管是救人的还是被救人,还不得个个妻离子散?”
“以后村里谁还敢救人?”
眼看李福生没逼着他娶赵寡妇,沈长贵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里正说得对。”
“我那就是为了救人,没别的意思。”
李福生转过头骂他:“你也给我闭嘴!”
“人家一个寡妇,本来就日子艰难,你不懂避嫌,还给人招惹是非,还有脸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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