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兰兰看着地上的老母鸡差点流口水,眼看他们老王头打完欠条之后,几个村老把欠条收好,上前捡起地上的老母鸡就想离开,王兰兰忍不住了。

        她大声道:“那只老母鸡不应该是我们家的吗?”

        这话一说出来现场就是一片安静。

        几个村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说不出的尴尬,下意识的看向老王头,看他怎么说。

        偏偏老王头像是没听到王兰兰说的话似的,根本不出声制止,任由王兰兰继续说道:“本来出银子赔偿的就是我们家,我们家也打欠条了,而且还被要求付利息。”

        “凭什么老母鸡你们拿走,而不是留给我们?”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但被王兰兰这么嚷嚷出来,简直就是当众把几个村老的脸皮撕扯下来,放在地上狠狠踩。

        几个村老只觉得几十年的脸,今天一口气全都丢尽了。

        特别是经过王兰兰这么一叫嚷,以后村民们肯定要在背后议论他们,说他们贪小便宜,连只死老母鸡都贪。

        村老们又急又怒又恼,手里的老母鸡重重往地上一摔,黑着脸说道:“谁稀罕一只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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