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转过头,看向棺里的人,面无表情道:不必谢。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师姐。
周围仿佛堕入深渊,四面寂静异常,只有缓缓水流淌过。
远处的一点嫣红渐行渐远,冷风刺骨,陆卿向着那人远去的身影一遍遍呼喊,那人却怎么也不肯回头。
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陆卿难耐地挠着心口,低下头,月牙胎记散发着暗红的微光,而大脑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卑贱,杂|种!
灯光闪烁,衣袖里簌簌灌着凉风,额头温热的液体缓慢往下流,耳边依旧是不轻不淡的女声。
阿卿。
这回她听清楚了,她在唤她阿卿。
你是谁。
那人停顿了会儿,单手递过来一条毛巾,用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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