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寒武高高在上地睥睨着这个父亲极其欣赏的男人,虽是羡慕嫉妒他的能力,可是心机手段不得不叫人佩服。
若没有了他,事情还真没这么顺利。
怎么,不说话是吗?虞棠指着破碎的鼎炉,质问她:你不是允诺过我,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吗。
虞棠面无表情地扼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如冰窖:你过来,随本尊去万剑峰领罪。
她的手很凉,像是握着冰块。陆卿笑着挣开,仙尊,你觉得现在是去万剑峰的时候?
迷雾重重,陆卿隐隐觉得背后有人作乱。不然为何木清枝如此慌乱,以至于丢下木珠。
你若不想死,就过来。虞棠语气有些急,呼出的气愈加沉重。藏于袖中的拳头紧紧攥住,像是强压着怒火:若是不听,休怪本尊不顾及旧情!
说罢,掌力冲陆卿胸口袭去。纤细的脖子近在咫尺,虞棠看见女子脖颈的咬痕,这是
倏地停顿几秒,掌力已经收不回来了。
寒陌鸳飞身至二人之间,挡在陆卿身前,硬生生地接下那一掌。
虞棠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表情更加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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