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渟岳把小药丸交给徐院正后,入了褚元宴养伤的厢房。屋内药香阵阵,熏的人脑袋疼。
可好些了?楚渟岳面不改色询问,自己坐到桌子边,倒了杯水。
褚元宴不方便起身行礼,便大刺刺躺在床上不动弹,好了许多,徐院正给臣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伤药,能不好吗?臣估摸着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了。
楚渟岳颔首应了声,面上神情却不似在为褚元宴高兴,不但不高兴,还很不虞。他还在想褚清之事,想为他炼制药丸之人的事。
褚元宴止住话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从他神情上窥见了微末真相。
楚渟岳这副模样,只能与小弟有关。小弟不会是小弟出了什么事吧?亦或是做了什么,让楚渟岳似现在这般?
小弟那怎么样了?褚元宴忽然问,提高了音量。
楚渟岳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到底怎么样了?褚元宴催促,你不说我自己去看。
他一身伤痛,浑身缠满了绷带,楚渟岳怎么可能会让他来回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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