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渟岳什么意思?折腾他穿红衣的是他,要求他武剑的是他,楚渟岳尽然还嘲讽他是东施效颦?

        满腔怒火上涌,褚清气的七窍生烟,扭头望向楚渟岳,褚清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脸。

        他还瘫坐在地上,楚渟岳坐在椅子上,身姿笔挺,褚清看着他需要仰头,气势无端就低了几分。

        褚清忍着身上的疼,站了起来,对着楚渟岳,欲发泄满腔怒火。

        楚渟岳乐意处斩他,处决了他就是,他不忍了。今日楚渟岳来后,便各种理由折腾折辱他,真当他是泥人吗?

        然他才刚张开嘴,到了嘴边的话还没吐出口,就见楚渟岳噌一下站了起来。

        褚清话卡在了喉咙口,眉头一皱,刚想继续,楚渟岳却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拂袖离开。

        怔怔看着楚渟岳踏上御辇离开的背影,褚清睁圆了眼眸,胸膛里燃烧的满腔怒火好似卡了壳。但下一瞬,卡壳之地摩擦出火花,直接点爆了满腔怒气。

        褚清抄起茶盏,猛灌了一口凉茶,冰冷的茶水顺着咽喉往下,凉到了肺腑,但并不能缓解褚清的气愤。

        怒气得不到发泄,就会在胸口越积越多,褚清气的胸口疼,啪一声把茶盏拍在桌上,提着茶壶又倒满一杯茶水,牛饮了下去。

        接连灌了几杯凉茶,褚清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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