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倦神情不变,回身与曲鹤寡对上一眼。
两列禁卫军齐整步入殿内,两步一人地守着诸位大臣,手中长刀出鞘一寸。
群臣惊愕。
宫内向来禁刀兵,而今三皇子生事,禁卫军配合,皇上也无言默许。
今年年关不会太平了。
有那识时务的,譬如沧州刺史,当即跪下道,“皇上,三殿下,容禀。这些年沧州近郊匪患严重,偶尔还会进城抢掠,每每去清剿又躲得无影无踪。微臣头疼之余一时糊涂,招来五千人住在州府,可至今还未逮住他们。”沧州刺史哭笑不得,“这事说出来脸面无光,因此方才不曾坦白。皇上明鉴,臣从未有不臣之心呐!”
皇上点点头,问谢不倦,“此事属实?”
“回父皇,属实。”
沧州刺史身后的禁卫军,“铿锵”一声将长刀收入鞘中。
许知雾循声望去,那沧州刺史擦了擦额际的汗,浑身却放松起来。
其后渭州刺史也仓惶出列,“皇上,是臣无能。渭州大旱之后,流民集结,臣等安抚不成,那群流民已经成了暴、民,四处□□烧,臣无奈,唯有招兵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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