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将那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梁景阳不甘心。
“哥,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历练啊?今日中了举人,以后是能够做官了的。你继续到军营里边去做什么?这般受罪嫂子见了也心疼啊。”
梁玉琪就诧异了。
不止梁玉琪诧异,永安侯跟永安侯夫人也诧异。
考中了举人,以后便是考不中榜眼探花状元,大小是能够当官的。继续到军营里边去历练,也是活受罪。
梁景阳说:“我自然是有我的打算。现在便是没日没夜的看书,到了春闱也未必能起到什么大的作用,趁着这几个月的时间,我还不如到军营里边玩玩呢。”
“再说,阿悠肯定是支持我的,是不是阿悠?”
梁景阳太了解苏宁悠了。
苏宁悠想要什么,他心里边都懂。
也正是因为懂,他才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拼一拼。
苏宁悠说得对,她现在处在调理身子的阶段,梁景阳在家就是日日与她同房,也未必能够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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