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孩子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永安侯夫人担心极了。
自己的孩子出门的时候,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俏公子,怎的到军营里边不到一个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若不是自己亲生的,永安侯夫人恐怕都认不出梁景阳了。
梁景阳坐到苏宁悠的身边,将苏宁悠喝剩的那一杯茶水咕嘟咕嘟的往嘴巴里边倒。
喝完了茶水,梁景阳朝苏宁悠笑了笑,然后无所谓的对永安侯夫人说:“这还是轻伤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军营里边天天要跟他们较量,一较量就是一整天,能不挂彩吗?”
这么说之后,永安侯夫人又心疼了。
要说什么的时候,这才想起那个礼官还坐在一旁,于是连忙止住自己满心的问题。
那个礼官显然也没有想到梁景阳是以这样的模样出现,愣怔过后,就笑呵呵的夸赞梁景阳好模样,便是挂了彩,身上穿着普通的士兵服饰,也遮掩不住那一身的风华气息。
当官的都会说好听的话。
便是不好的东西,也能说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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