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沉迷风花雪月的人,却也知道这是白头吟的前两句,更加知道萧予绫这是在说她对他的爱情纯真无瑕,就和山上的白雪,就和皎洁的圆月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可他对她三心二意,所以要和他分别。
他心里有些颤抖,忙问那个为萧予绫传递信笺的下人道:“小公子将信笺交与你时神色如何?”
“神色如常!”
“那她现下在做什么?”
“在阁楼中,想来快要安寝了。”
闻言,周天行有些吃不准,快要安寝了?并未如同诗句上说的那般离开?这难道是她的又一种谋略?她是个聪慧之人,一向有心计,许是又和他耍心计?
想到这里,周天行只觉得累,异常的累,他为了能让她开心,已经不惜得罪于家让她和于然同为平妻,她还要怎么样?
他随手将她的信笺丢在桌案上,起身回房休息。这一夜,他在床上睡得并不踏实,总是睡不深、却也醒不过来,脑袋里有无数的杂乱画面。
迷迷糊糊熬到了丑时将近,外面忽然传来喧哗之声。
“走水了,走水了,来人呀,小阁楼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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