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听她如此说,心里宽慰,没有多想,道:“阿绫能想开就好。”
她没有看他,眼睛放在远方,瞳孔中没有焦距,神情恍惚的说:“王爷,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妇人可以霸占一个丈夫完整的心?”
问完,她也不等周天行回答,便又自顾自的说:“大概是有的,司马相如不是见了卓文君的书信后就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和她相守一生吗?”
周天行面带不悦之色,道:“司马相如不过是寒门子弟,卓文君不过是商户之女,皆是下品之人,如何能比?”
萧予绫却是无所谓的笑,也懒得去深究这个时代的司马相如最后做了官没有。只是感叹,在周天行这些士族皇家的眼中,下等人的爱情便不算是爱情了!
她看向他,低声说:“我好累,真的是好累。”
“累了,便去休息吧!”
她颔首,答:“是该休息了,我从来都怕疼怕伤,现下已经忍受不住,是该休息……”
话毕,她上前主动抱了抱周天行,在他怀中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要对你拼命的好,好到别人再也给不了你这份好,好到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发现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一个全心对你的人。”
“阿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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