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五分钟。

        宿白用力喘着气,磨磨牙,带着几分羞恼,咬牙切齿地说着,师尊,我觉得我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是不是让我实践一下?

        青帝陛下的神色有着片刻的僵硬。

        毕竟是生命最终极的表现形式嘛,不实践怎么能学会呢?宿白高昂着头,眼神有几分危险的意味,师尊应该也是从书上学到了这个禁术,大概之前也从来没有实践过,学无止境,达者为先,到底是谁先熟练起来还说不准呢,对不对?

        还是说,师尊没胆子让我试一试?宿白望着计夏青纠结的面色,继续说着。

        别用激将法。青帝陛下冷哼一声,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可以,但小白你记住,我永远是师尊!

        于是,白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

        师徒其乐融融,共同探讨生命的终极课题。

        只是后来,宿白终究还是明白了,师尊就是师尊,理论知识储备的雄厚不是一次两次实践能抵消的。

        师尊,我们屋子的玻璃是不是导热效果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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