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又抬起来,青玉是老师的直属部队。
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不,是塔主老头儿的直属部队。她迅速纠正了自己对于那人的称呼,眸中闪过一丝哀痛。
找找吧,计夏青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是在做无声的安慰,我们还缺证据。
没有证据,怎么能定罪呢?
另一边,对案卷没什么兴趣的仲贰小警官踮起脚尖,带上手套撑着窗台,仔细看着窗台上的痕迹。
奇了怪了,她低声嘀咕着,没有出去的痕迹啊。
她的手在窗台上空比划了一下,随后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只要不是鸟,这么厚一层灰,怎么可能不留下脚印呢?
身后是案卷书页迅速翻动的清脆声音,她微微皱起眉,转身,打量起了这间面积不小的房间。
房间占地恐怕有百多平米,几十个与三米多高的书架密集地排列着,上面的书都被装得满满当当,靠前的书架上是厚厚的灰尘,靠后的好一些,但书架的年龄似乎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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