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小白,他长叹一口气,但是我看到过一个杀了人的抢劫犯是为了攒钱将自己上瘾的孩子送去强制戒断所;一个被打断手了的惯偷儿是为了养活有先天残疾的妹妹;杀人的不一定有多高尚,但从这座城市随便挑十个人一一枪毙了从律法上来说倒也没有一个无辜的。

        小白,是你,你怎么办呢?古德里安眸色是淡淡的琥珀色,眸光温柔的看着又低下头去了的宿白。

        法理的交给法理,人情的交给人情。宿白竟然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神不审判的恶,法律可以审判。

        计夏青和古德里安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惊讶的自己。

        哈,小白,古德里安没忍住,在计夏青锋锐的目光中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有些感慨,你或许会是一个好领袖我指的是地上那个。

        可是这里没有法律。

        这里,不行,计夏青接上话,顺便打掉了古德里安还在揉小白脑袋的手,自己揉了揉,轻声说,这里需要一把火,把这腐朽到了骨子里的坏疽烂疮一把火烧干净了。

        宿白没再说话,只是握着计夏青的手紧了点。

        远处嘀嘀咕咕的法医和三人擦身而过,几句零散的话飘进三人耳朵。

        又是身高体重相仿没了四肢的,就算是碎尸案也得找到残肢吧一个都没有

        计夏青猛得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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