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主老头儿皱起眉,冷喝一声,计呼,青帝啧,青帝陛下!你您最好端正您的态度!
隆美尔闻言,扭头看了眼老头儿。
老师,从您这称呼的改变来看,您对面前这位也硬气不起来啊。
计夏青忿忿地扭回了视线,不和他争执,于是有些无聊地把玩着小白的手,从指尖一路向下,然后滑入指缝,十指紧扣。
宿白不理她,但倒也没有抽出手。
塔主老头儿松了口气,扭头对一旁的隆美尔低声说,等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她确实是青帝,但好在小白制得住她,还算能控制住场面。
隆美尔看着冷着脸不看计夏青的小白,看着计夏青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在椅子上,看着女人偶尔在小白耳边低语两句,似乎是想要逗小白笑。
但小白不为所动。
好像,似乎,小白是制得住她。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神奇的比喻:这里就像是一片鱼塘,老师可能是一只凶狠的鲶鱼;自己大概是心思老多但脆弱无助的淡水鱼,随时可能被吃掉;太乙大概是数据鱼,超然物外;钟季秋大概是只死鱼,半死不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