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夏青轻声说着,只是,我每次试图去回忆时候,都仿佛有人在我耳边低语。

        很悲伤低语,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金丝雀绝望悲歌。计夏青努力形容着这种感受,那种感觉很轻,很淡,很难被感受到,而且,听到时候,我心里会很难受。

        她苦笑着,对着小白耸耸肩,这就是之前你问起我这个问题时候,我有些失态原因。

        宿白想起来了,某一次自己无意识问起阿青时候,阿青当时表现就很古怪。

        所以,计夏青画风一转,笑得温柔,我觉得公布婚讯没什么问题,古德里安,不用把我想得那么老谋深算,一个决策一个阴谋能够延续万年。

        事实上,我以前当大帝时候,计夏青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我都是能打就打,能莽就莽一波;不能打跑得比谁都快,你们以为我急速步法是怎么练出来?

        青帝陛下开始回忆起自己光辉岁月,啧啧感慨着,那原本就是用来逃跑,能跑能打才能在那种混乱无序年代活下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听着青帝陛下回忆过往,小龙默默将脑袋靠在了计夏青肩上,嗅着女人身上清爽冷香。

        她一边听着计夏青眉飞色舞地讲着当年故事,一边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她手。

        阿青愈是怀念当年岁月,脸上笑容愈多,她便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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