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的应该是一种叫寸心蛊的蛊,这种蛊说歹毒也不算歹毒,说不歹毒却又极为歹毒盛营缓缓说道,我记得三十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孩子,跟随先父到峨眉一带行医时,曾遇到过一个江湖人士,她说自己中了蛊,症状跟你极度相似。中了此蛊,功力尽失,而且每个月俱会发作一次,发作之时,经脉像被什么东西吸食一般剧痛。
后来那人如何了?周珠英好奇地问。
盛营瞥了她一眼,寻思她怎么不关心如何解蛊,反而八卦别人的下场?真是心大!
当时先父对该蛊一无所知,自然也无从下手医治,后来她实在是无法忍受钻心之痛,就自尽了。盛营顿了下,她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口,想把那寸心蛊挖出来,然而还未挖到,她便先死了。
周珠英惊恐:?!
令尊束手无策,那神医你呢?萧心月关切地问。
盛营道:我也没办法。先父被此事刺激到了,所以后半辈子都在研究蛊,可他终究没有研究出来,便病逝了。我对蛊没什么了解,能诊断,却无法诊治,要想解蛊,还得找当初给她下蛊之人,又或是知道此蛊的蛊师。
萧心月眼眸中难言失望,过了会儿,再问:当年中蛊之人是谁?
好像是峨眉的一个女弟子,后来听闻她死前曾与人私通,生下一个女儿,她被逐出了师门,她的女儿倒是被接回峨眉养了。
你对这些八卦倒很清楚嘛!周珠英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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