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像被蛰了似的松开手,周珠英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然而她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道闸口,更多的血喷了出来。

        她干笑了声,说:你就是看中我根骨奇佳,合适修炼黑璃吞月功,所以为了让我信任你,又要我没有牵挂,所以趁着我外出,杀我全家、屠戮了村子,伪造你救了我的假象,使我只能依赖你、仰仗你、信任你。然后你便只需等我练成黑璃吞月功,你再

        住口!男子一掌打了过来。

        救命!周珠英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又清醒了过来。

        红纱帐外,红烛已经只剩一节指节长短,仍未烧尽。烛光摇曳,似在响应屋外的呼啸风声。

        周珠英惊魂未定,只因那梦太过真实,身上的疼痛犹如亲身经历,丝毫不比她痛经的痛苦等级要低。

        这时,身侧忽然搭过来一条胳膊,她被轻轻一带,然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教主,你又做噩梦了?萧心月在耳畔问。

        周珠英愣了下,脑子很快就捋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因噩梦而不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将后背靠在萧心月的怀里,她说:嗯,这次梦到了一个长得很可怕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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